後賈伯斯時代,使用者研究要力上加力、導入創新

圖片來源:WhyOhGee
因為賈伯斯的生涯轉換,引起很多朋友討論起過去的蘋果思維,以及對於使用者研究的落實討論,像是2008 年「賈伯斯給主管的5堂課」一文中很多人引述,美國最大的設計研究所,伊利諾理工大學設計學院院長派屈克.惠特尼(PatrickWhitney)表示:焦點團體訪談不適用於科技創新,「使用者無法告訴你他們要什麼,而是應該去觀察並發現他們想要的。」
這一個問題,跟之前大家在討論的,蘋果到底有沒有在做使用者研究?其實是類似的問題。事實上,他們有做。但是在「所行」的部份更加地貫徹。
在探討「所知」的階段。焦點團體是建立「所知」的一種過程,在不同階段執行,亦有不同的目的。
所有特定對象的篩選,其實也都要經過第一輪的團體訪談,才有辦法篩選出下一步的觀察對象。這時候是研究人員對於對象輪廓模糊時所採取的初步策略。
篩選過後會出現三種對象:
1.極端使用者(訪談以尋求使用者已經發展出的解決方案)
Design thinking 建議往這邊尋找可以轉化成設計執行的洞察力
2.一般使用者(訪談以尋求普遍存在的行為模式)
Context inquiry 建議往這邊整理出行為模式背後的共同性
3.落後使用者(訪談以尋求產品差異的機會點)
Design driven innovation 建議往這邊尋求文化意義上的差異
事實上,我們在進行專案研究時,焦點團體並非是取得所知的單一路徑。而這一篇文章的年代,許多研究方法沒有被討論如何與焦點團體並用。從當時的研究生態(2008年)來推測,專家的意見只是更加地強調研究人員要離開實驗室,進入到使用者的環境中。
所以,如果只有解讀成焦點團體不適用於科技創新,可能有點一言以蔽之,微言大義了。
進一步的問題是,當我們有「所知」時,進入到「所行」所扮演的角色,除了啟發外,還有什麼角色可行?特別是設計已經到了最後階段時才進行議題研究,那麼下一次的」所行」,還會繼續承載著尚未被落實的「所知」前進嗎? 值得研究者好好思考研究轉化的流程,是否具有啟發影響力?
我個人在書店翻閱之後,在這一連串的賈伯斯書潮中,我跟許多朋友都覺得值得參閱,推薦以下這一本 Think Different, The Steve Jobs Way –《賈伯斯憑什麼領導世界》,也推薦給您。也歡迎您留下意見,跟我們交流後賈伯斯時代的種種思考以及可能性。
艾略特的近身觀察,讓我們得以從賈伯斯的事業轉折點,看見他的蛻變。讀完本書,你將瞭解,賈伯斯憑什麼能成為當代最偉大的科技業執行長,讓世人深深景仰。他不只用iPod顛覆了音樂產業、用iPhone改寫了電信產業,用iPad翻轉了電腦產業,他更領導世界,創造了歷史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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